嘴巴刺耳地笑了两声,重复道:“他不会吃醋吗?”
反正戏已经没必要再演了,徐伊甸把那张嘴撕得稀碎,一本正经地告诉它:“谢邀,不会。”
那嘴巴已经不止是漏风了,但的确精神可嘉,含混不清地说道:“你以为你懂蔺珣吧?但你也不过是他捏出来的一个替身罢了,和我没什么两样。你永远无法取代真正的徐伊甸,再像也不一样。”
“啧,说你傻你还真是不机灵。”徐伊甸从地上的碎纸片中挑拣出一片耳朵来,“我就是甜滋滋的小苹果,蔺珣的掌上明珠。”
他感觉自己幼稚得就像是宫斗戏里宣誓主权的正宫娘娘,却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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