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问:“是谁报的警?”
唐时听见有人叫她,伸手说:“是我。”
“好,你待会儿跟我们一起去警察局做下笔录。”
唐时把手里已经变凉的罐头咖啡还给了何嘉遇,“谢谢学长,这下我又欠你一个人情了,干脆下次有空我请你们吃大餐吧。”
谢文杰一听有大餐可以吃,连忙厚着脸皮凑过来,“有我一份吗?”
“没。”何嘉遇伸出手摁住他的脑门推到了一边。
唐时跟着警察一起上了车,这还是她生情第一次坐警车呢。夜色降临,天上繁星点点,通过玻璃窗的折射,唐时发现脖子上还围着何嘉遇给她围的丝巾。
明明是花里胡哨的红丝巾,她却觉得竟然有点好看……
唐时伸手扯了扯,把脸深埋在里面,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的抿着嘴角笑了。
录笔录也只是个形式,唐时事先也和夏草商量好了说辞,又不会说漏嘴也不会透露出她是个神算的身份。
汤立坤为人虽自负了些,拷问起犯人来却有一套,没多久刘母就招认了,并且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刘新一向心理脆弱,加上她又被查出来癌症晚期,心理上承受不住,郁郁寡欢。
刘母担心她,知道她喜欢新衣服,就给了她钱让她买两件自己喜欢的衣服穿,放松放松。
然而刘新却收到了带有死老鼠的衣服,心理上受到很大的打击,总是做噩梦梦到自己收到的快递里都有活蹦乱跳的老鼠。
刘母一怒之下把夏丘山告了,企图弥补刘新受伤的心灵,可却于事无补。
刘新身体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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