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沉,又问了几个问题,他均是以摇头和点头回答,像个乖乖的机器人。
青柠不免更加担心起来。
连话都不愿意说了,可不是更加严重了吗?
谈青柠扒拉着餐盘里的饭粒,皱眉皱得很紧。
这种惴惴不安的感觉在第二天上午接到白津寒电话时达到了顶峰。
“发烧了?”谈青柠一惊,躲在图书馆的自习室外面打电话。
“嗯。头昏。”白津寒的声音低低哑哑。
“那你等一下,我现在过去。”
谈青柠挂了电话,回自习室匆匆收拾掉自己的东西,和舍友打了声招呼便打车去了白津寒那里。
白津寒住的公寓离学校有段距离,即使不堵车也要近一个小时。
等谈青柠到达他的公寓时,已经接近中午了。
谈青柠站在门外,将手指按在门把,锁应声开了。
这还是之前白津寒硬要让她录的指纹,这时候倒是起了作用。
打开门,房间里安静得仿佛无人在家。
恒温恒湿的公寓里温度适宜,明媚阳光从26楼的落地窗洒进客厅,在光洁的地板上映出一块方形的光影。
谈青柠轻车熟路地换了鞋,将书包放在沙发,径直走向白津寒的卧室。
卧室里的窗帘拉着,光线暗沉。
白津寒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被子完完整整地盖在身上,眉头微蹙,脸色苍白。
谈青柠的心脏被揪了一下,走过去伸手摸他的额头。
还是有点烫。
床头柜上放在退烧药和耳温枪,想来他已经
第12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