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瞧她神色,便知在对方眼里,这些于她来说低调的颜色恐怕如彩虹般夺目。
回想李嫂子拉拨着四个孩子,家里男人常住在雇主家里打长工赚钱,一家人过的很清苦,便微笑着回望对方,自信道:
“可以的,我相信以后你还能自己创造出新的织法,比这些图案上的还更漂亮。而且,说不定比你家男人赚的更多哦。”
比……比她家男人赚的还多?
李嫂子自小到大从没听过这样的话,如此被人肯定和寄予期望。
谁人一生不是循着父辈母辈足迹,浑浑噩噩的活?
未来不也就跟过去一般吗?
到了该嫁人的年纪嫁人,该生娃的年纪生娃,每日里围着灶台、田地和孩子转……
祝老板说她可以做的很漂亮,变得很厉害?
就像王瘸子一样吗?
她也能顿顿吃上饱饭,给孩子们都穿上更暖和的衣裳?
被所有邻居尊敬,得到来来往往客人的笑容和肯定吗?
那……那会是什么滋味呢?
……
……
回到杂货铺,南风先绕到了杂货铺后院墙后取东西。
今天跟纪寻下山时,吩咐了更多的三尾猴们做劳工——拆迁它们将她制定的东西,从山上搬到山脚下。
南风知道其他人无法穿过无忘山的屏障,便一个人走到山脚下将东西一样一样搬到杂货铺后院的院墙根处。
累了半个多时辰才弄好,这才绕到杂货铺侧门,喊紫猎过来将东西搬进杂货铺。
紫猎看了看堆在墙根下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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