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叔二婶不给吃不给穿根本不把他当人看,两人时常用浸了痒草的鞭子抽打他,任他瘙痒难忍挠穿血肉。二婶更是恶心,她用烧红烙铁烙穿他的脚,将人用绳子绑在树边。
公孙府里的人,也就是唧唧那些哥哥,他们瞧不上巽跋,将他当成狗一般,喂他狗食。
这些画面浮光掠影而过,唧唧心头又怒又怜。
大概是吃饭时候,巽跋不那么具有攻击性。唧唧这回把手放在了他头上,安抚的摸了摸他的头。
巽跋抬起头,瑟瑟缩缩同他对视了一眼,将没剩多少的面往前推了推,半晌低低说:“你……吃。”
多么好的孩子啊!
唧唧差点流出感动的泪水:“我不吃,你吃吧。以后你要是饿了,就来找我,我给你做饭,管饱。”
巽跋听懂了,他收回碗,继续填饱五脏庙。
唧唧则是欺负巽跋大佬尚且年幼,赶紧撸了两把大佬的毛。
走前,巽跋狼崽子似的用头蹭了蹭他的手,大概是觉得这动作很舒服。唧唧看着他一脸求撸的乖巧表情,心头大呼“多么可爱的大佬”,顺便又撸了两把。
大佬就是大佬,来无影去无踪。唧唧后头两天也就在厨房里见到过他,每次见到可怜的小崽子,唧唧总是忍不住给他多做点。
一来二去,巽跋虽然还是怂怂的,但偶尔还是能被唧唧撸两把。
原以为就这样做个悠哉悠哉的炉鼎公子哥,也挺好。没想到,炉鼎公子哥背后也是一把辛酸泪。
唧唧是公孙家最小的公子,上头两个嫡亲哥哥,两个庶出哥哥,唧唧排五,又名五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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