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如真正的修仙者,但这点力气,已经够巽跋□□凡胎喝上一壶。
他整个人被狠狠一压,腿骨砸破石头,碎成了几片,他一声不吭,目视前方。
公孙老爹恶狠狠叫人端了盆水进来,让人架着巽跋的手:“你是用哪只手替他上的药?左手还是右手?”
他是个脑子不太正常的人。
“应该是右手。”公孙老爹自己揣测清楚了,直接反手卸了他胳膊,让人架着巽跋右手,摁到那水里去。
这水里头掺了东西,是妖族的一种水草,见血就往里头钻,沿着密密麻麻血管上去,又痛又痒,可你不能强力拉扯它,一拉就断,一断血管也跟着断,阴损得很。
公孙老爹解释道:“我向来赏罚分明,你右手碰的,那就只罚右手。吾儿天灵地宝之躯,怎么容忍你这样肮脏的玩意儿沾污。你们看着他,让他浸满一个时辰。”
他拂袖而走。从头到尾,巽跋不哭不闹,只有额头上不断渗出的汗珠还有点人情味。旁边侍从怜悯这小哥,无奈不得忤逆公孙家主,只能话痨安慰他。
“你也算倒霉的,怎么被分去伺候五公子了。”
巽跋听到五公子,抬眼看他,侍从以为对方是个憨的,便把公孙府里头那些不为人知的事往外倒。
“你可别觉得五公子好看,就以为去他那儿干活是件好事。这五公子呢,别人都说公孙府把他当成宝,实际上是个屁咧。人人都说五公子不是公孙家主亲生的,我看也是,从小到大,五公子都被折磨过好多次了。要真是亲生的,怎么舍得每每变着法子往死里弄?”
巽跋一头乱糟糟头发下隐秘着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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