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先生唇角勾了勾,眼瞳格外温柔,“这朵不一样,脾气大得很,又娇贵,说是太晒了,要凉一凉。”
越说越玄幻,一朵花哪有什么脾气?说得跟个娇生惯养小公子哥一样。
书先生敲雁门那边升起滚滚狼烟,好奇道:“雁门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唧唧:“兴许是小辣椒点了木天蓼吸引三花猫。”
书先生恍然:“那得小心点,雁门的猫野得很。”
唧唧同书先生道别,带着一包格桑种子回雁门去了。刚一进屋,就见一道红衣影子扑了上来:“呜呜呜,横波我惨啊!”
唧唧适当拉开同小辣椒距离,听到她委委屈屈念叨:“想不到这儿猫野得很,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竟然敢扑上来挠我!我的脸都被抓了好几天口子了,这会儿好疼,疼得厉害,我会不会死啊?”
“你松松手,我瞧瞧。”
小辣椒扭扭捏捏,眼里含~着泪,委屈松开捂着脸皮的手。她本意是想借着这个由头向着横波姐姐撒撒娇,其实以她的身份,脸上一点伤口早就让家里头几个药修炸开了锅,该涂涂该抹抹,伤口早就好得差不多了。现在松开来,岂不是让横波瞧见了自己那些心思?
她有些不大好意思地看了看唧唧。以往家里没有亲姊妹,父亲大人担心她身边男孩子过于刚强,叫了几个远方的外门女修,几个人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可留给小辣椒的伤害却不少。她就怕横波觉得自己是个心思过重的姑娘。
“我……”
唧唧拿出贝壳装着的药膏,指尖沾了脂膏,均匀抹在她还有浅浅红痕的脸上:“你记得多抹几次,这样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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