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察觉撑在地面的手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
他微微垂眸,拾起那只耳环。
耳坠是一个小小的咖啡杯,杯身上印着一个单词,Latte。
拿铁。
苦中有甜,甜中有苦,像极了他这段无疾而终的初恋。
……
从B市回家之后,他因为脚伤,在家休养。
他无心学习,无心弹琴写曲,基本上就对着那枚星星贴和小耳环怔怔然发呆。
“你究竟是谁呢?”
“你在哪儿?”
“好想知道你的名字。”
“我怎么都找不到你……”
是她让他连一丝抵抗的力气都没有,任由她长驱直入地闯进心里。
可搅乱了一池春水之后,她却挥挥衣袖,毫不留情地消失了。
不管他让人怎么打听怎么找,都找不到。
人生十五年,情窦初开,他便已经尝到了为情所困的苦涩。
心里念着她想着她盼着她,丝毫没有因为时间推移而淡忘,反而越来越深刻,越来越魔怔。
饭也不愿吃,觉也不想睡,不管白天黑夜,脑海里全是她的脸。
他得了相思病了。
“想好见你呀。”过敏的红疙瘩已经全部消失了,少年的皮肤恢复了白皙无暇,容貌昳丽惊人。他黑眸里闪烁着水光,望着自己手里的两个小小的东西,低哑的声音说:“你说过后会有期的。以后,我们一定、一定还要再见面啊。”
唱片公司的老板亲自打电话过来,语气十分亲切询问:“子航啊,你写的第一首就歌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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