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酒了?”他问。
“嗯。”
梁景放皱了皱眉,“我知道了,麻烦你了。这儿交给我吧。”
齐晓涵点点头。但这个时候她还是记着谁才是自家人,况且就这么公然放一个大男人进屋,恐怕有点不太好。
她嗫嚅着,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
梁景放见她一直杵在门口,犹犹豫豫的样子,疑惑片刻,然后蓦地笑了一下:“放心,我不至于对一个酒鬼做什么。”
齐晓涵尴尬地笑了笑,离开了。
迟懿趴在桌子上,脸上有淡淡的红晕,望着他,眼神迷离,神志不清。
她晃了晃空空的酒杯,大喊:“服务员!加酒!”
梁景放没动,站在那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急了,颐指气使起来:“说的就是你!你站哪儿干嘛呢!还想不想要工作了?”
梁景放被逗笑,真就走过去,低声下去地伺候她:“马上就来。”
他用酒杯到饮水机前给她倒了一杯白水,递给她。迟懿尝了尝,“啪”一声把被子放桌上,臭着个脸说:“这不是酒!我要酒!”
说着自己站起来,颤颤巍巍地去酒柜找酒,玻璃瓶发出清脆的声响。梁景放赶紧过去把她拉住,好言相劝:“我给你倒,我给你倒。”
他想了想,最后给她倒了小半杯红酒。成功尝到酒的味道,迟懿满足地笑了笑。
只是,这笑容有些有些苦涩,有种举杯消愁愁更愁的感觉。
迟懿坐下来,静静抿着红酒,安静了好一会儿。梁景放就坐在那儿看她,她以前就有喝了酒、不管多少必头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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