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在沉思,皱起的眉宇忽地松开,视线落到少年的身后。
而在他身后,白发青年正无声又清晰地做着口型:他骗人。
因为林红深的目光,段韶风也有所察觉跟着转向来。
琴寂收放自如,瞬间稳住,看天看地看手指,装模作样地看了会儿,再抬眼,果然发现段韶风收回了视线。
“就算有,师叔怕也是帮不了我。”
你可以质疑我人品,但不能质疑我医术,林红深听闻后立马不乐意了,“嘿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明知你师叔我最听不得的就是这类话。这样,今日我要是治不好你,把我名字倒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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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竹舍,琴寂扯住步伐过快的段韶风的广袖,“小师兄,深……”
“他是不是没事,是不是?段师兄你看,我真的没有故意伤他,只是想和他来一场公平的比试!”薛祁剑在竹舍外跪了大半天,一见两人出来,连忙跑过去解释,“动手前我给过他一把木剑,是他自己没接的,而且他那张嘴……”
想起被吭得差点喊爹,薛祁剑就恨,“我是觉得师兄上次找我一定是被这个人发了难,有难言之隐,我就想着为师兄出气,所以才——”
话未断,膝盖突然窜上一股酸麻,是跪太久导致,薛祁剑整个人摔倒在了地上。
在心上人面前摔了个狗吃屎,薛祁剑的脸肉眼可见地涨红了,正欲爬起,头顶上方先传来声音。
“难言之隐,出气?那你倒是说说,我有何难言之隐,你要帮我出什么气?”
语气戏谑,像是觉得很可笑。
薛祁剑动作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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