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玄天宗弟子怎么可能会……”
“都肃静!”林红深一声喝下,场面霎时鸦雀无声。
几名主峰弟子跃上擂台,替郑子茗检查完伤势,合力将人抬下去之后,其中一人回到林红深身旁,抚耳不知说了句什么,林红深脸色微变。
他布下一个阵法,拉段韶风等人传音入密。
众人见状,窃窃私语。
“我的天,传音阵都开了,郑师兄不会真的死了吧……”
“说不好,瞧林长老这脸色,情况肯定不容乐观。而且,郑师兄被抬下去时流了那么多血,即便能保住条命,以后恐怕也不能修炼了。”
“这么严重?!黎月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
琴寂也跟着往擂台上看去。
站在那上面的黑衣少年显然没搞清楚状况,握住剑柄的手细细密密发着抖。
他在害怕。
一炷香后,主峰商量下来的结果出来,归类意思,就是先不论这场比试人人都签了生死状,郑子茗虽然身受重伤,性命却无大碍,也就是今后能否继续修炼的问题,黎月不会受到任何处罚。
很多人都不满这个结果,然而不满归不满,却没人敢反驳主峰的人。
林红深见外峰弟子态度还是好的,温和一笑,转而去问黎月:“看你的招数,倒不像出自玄天宗,敢问进入宗门之前,你师从何人啊?”
黎月一开始没回答,等被扔了一身的瓜子壳,才发现这话是在问自己,抖着嗓音说:“……回长老,我没有师父。”
林红深顿了顿,“那你可知你的出生地在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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