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八千里,青涟也不知道是不是认命了,持着长剑瘫坐在一口水井边,低垂着头一动不动。
对比他灵力的枯竭,温琊月就显得安闲自得,魔气丝毫没有因为这百里路远而变淡半分,他冷笑道:“还逃么?”
琴寂等人赶到的时候,所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男人的脊背英俊挺拔如同劲松,英气中透着君王的利落,看向青涟的眼神则是漫不经心,染着看死物似的傲慢。
琴寂忽然发现,他这样的神态和侧颜,真的很像另一个人。
“不逃了,我怎逃得出温宫主您的手掌心。”青涟自嘲地耸耸肩,“你追我追了很久吧,从上个月开始就……”
“你这说法真是容易叫人引起误会,”温琊月道,“你以为孤真把你放在了眼里?辟海矢志宫左右护法关系素来不和睦,你是真看不透还是装看不透?”
像是猛地点醒了青涟,他怔了一瞬,随即轻蔑地笑了,声音中带着浓浓恶意:“……原来是他,呵,还真是星珩君的走狗!”
顿了顿,又抬头看向对方:“你现在可是辟海矢志宫现任宫主,高高在上的魔君大人,凭什么听一个小小的右护法的话前来抓我?还是说……你其实根本就是个外强中干的傀儡宫主?!”
话音刚落,青涟左肩被生生劈了一道,伴随着喷涌而出的鲜血,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谁给你胆子让你这么同孤说话?”在他面前半蹲下,温琊月是视线凝聚在青涟手里那把雪亮的剑上,“在万仙楼听你说,这是星珩君的本命剑……这把剑叫什么名字?”
青涟咬唇不语。
温琊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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