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除了“抱歉”,翟花影也不知还能说什么,毕竟这事对两人来说都很尴尬。
好半天才生硬地挤出一句:“抱歉,把你手弄脏了。”
“……”他一定是看到自己施洁净术时的麻木表情了吧!
琴寂同样生硬道:“没事。”
声音有点沙哑,让翟花影不禁想起先前这个人使用这样的声音在他耳畔叫着,直到现在回忆起来都能使人骨头酥麻。他平静又无声注视着琴寂,好半天,再度抬手挡住脸,耳廓微微红了。
琴寂却不允许他继续生无可恋地躺下去,理了理衣冠仪表,觉得嘴唇破皮得有些严重,从储物戒里翻出一罐陶瓷小药膏跟一面铜镜,因为疼,所以涂抹的时候动作很轻。等痕迹基本消下去不让人轻易看出后,他见手上还沾着多余的,又给翟花影抹了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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