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出一种木然。
“我就这么让你恶心吗?”半晌他沙哑着声音问道。
屈鸣舟瞥他一眼,像是被他的表情跟语气逗乐了,冷笑着道:“你欺骗我在先,如今装什么可怜?”
“你真的是因为我骗你,才那么生气?”青涟抬起泛红的眼,“不是因为我揭穿了翟花影?”
屈鸣舟扶着轮椅的手指由于用力,微微泛出了白色:“别提他。”
“他至少不会像你一样,脸皮那么厚,清楚自己对不起我就离开。可你呢?你怎么还不滚,你怎么还不去死?”
青涟深深看他一眼,没有回答这些问题,只是问:“你还喜欢翟花影是不是?”
猛地睁大了眼,屈鸣舟心慌了刹那,反驳道:“你在胡说什么!”
“你如果不喜欢他,为何还要将他的房间留着,不允许任何人进?又为何每到子时无人的时候,进他的房间一呆就是一整夜,到第二天卯时才回来?”
“我……”屈鸣舟愣住了,青涟不错眼地盯着他,似乎是在等他回答。
俄顷,屈鸣舟瞥开眼:“跟你没关系,你赶紧给我滚。”
青涟眯起眼,眸中划过一丝阴鸷。
他意味深长地呵出一声,扯着嘴角说:“怎么跟我没关系。老子看上的人对别的男人念念不忘,怎么能说没关系?”
他这个口吻是很多年前在辟海矢志宫作为左护法,除了在星珩君面前,其他时候都是横着走的霸道专横惯用的言辞了。
经过时间的磨砺,他真实本性被虚伪的君子外壳裹了起来,而如今这外壳在屈鸣舟的面前,已经被他彻底撕开了
第9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