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纸鸟力小势弱,虽说有师兄的灵气加持,也不会飞得太快。因此虽然师兄出发得晚些,到得却早。
想到这会儿师兄就在外面等着,顾循之不可避免地慌乱起来,站起来左顾右盼,简直不知道该把手往哪儿放,稀里糊涂又吃了两颗药,稍觉平静,这才对小翠说:
“快请他进来!”
小翠应声要去,顾循之却又拦住她:
“不不,还是我亲自去。”
小翠还从没见过顾循之这么慌乱紧张的模样,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方才她看外面那个男人的模样,比顾爷年轻了不知多少,他怎么会是顾爷的师兄呢?
她后退了一步,看着顾循之以平常绝少有的灵活向门口冲去,还没到到门口就又回转过身,冲到镜子前面抹抹头发,整理了一下衣领。还转过头去问小翠:
“我看起来怎么样?”
小翠忍不住笑起来:
“您这模样精神极了。”
顾循之皱皱眉,对小翠的话并不真正相信。他不怎么满意自己的模样,但从内而外显露出的老态却不是单靠抚平头发和整理衣领就能解决的,况且,师兄已经在外面等了好久,他不该让他再等下去了。
他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又平静了些,随即走出了屋子,抬起头往前看。
院门开着,任鲥就站在院门口,始终还是顾循之印象里那个潇洒飘逸的样子,分明是刚刚从南海赶回来,身上却没有什么风尘仆仆的气息,身后还跟了两只……鸭子?
按说,在这种与师兄见面的关键时刻不应该注意到什么鸭子,但那两只鸭子一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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