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样子倒也不像是装的,或者也是迫不得已。”
任鲥用半只耳朵听着顾循之分析,伸手从怀里拿出纸驴,吹了一口气:
“没什么要紧,随他去吧。”
纸驴落地变成青驴,任鲥牵住青驴的辔头,让顾循之骑上,自己拉着缰绳,带他往碧空山走过去。碧空山上只有这么一条道,平常总有些打柴割草捡蘑菇的人上上下下,也有下山买米买菜的道士来来往往,这一日却连一个人影都没有。顾循之看着这情形,心里十分难过,想到玄都观里的道士如今不知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就对任鲥道:
“师兄,咱们也救一救玄都观里的道士吧。”
任鲥一怔,旋即转过头来对他笑:
“好。”
任鲥答得轻松,顾循之得了师兄的承诺,心下越发安定起来。他看任鲥态度,显见着没把这些匪徒当一回事,更觉得放心。他们一直向前,快到玄都观时,路边忽然跳出两个人来,这两人身材都是一般粗壮,就连面孔也十分相像,他们手里持着大刀,口中呼喝:
“什么人?!”
顾循之还在想应当怎么答才好,任鲥之前捡来的那半截剑锋却已经脱了手,一道银光飞过去,迅速割断了那两个匪徒的咽喉。其中一人大叫一声立即软倒,鲜血喷涌出来,洒得满地都是。然而另一个人却突然消失不见了。
顾循之有些惊惶,说不清是因为亲眼看见师兄杀人,还是因为一个大活人突然在眼前消失。他左顾右盼,生怕那消失了的人突然从后面出现捅他一刀。
任鲥的神情始终没什么变化,他往前走了两步,弯下腰从那摊血里拈出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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