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死了,也并不算遗憾。”
顾循之之前喝了酒,脸上还显得有点红,但他的态度很认真,显然不只是随便说说。
任鲥听了他的话,显得有点迷惘,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反应,归尘仙人却立即走上前去,拉住顾循之的手安抚:
“你急什么?现在还只是说说,真要怎么样还不一定呢。你喝醉了,我跟你师兄也喝了不少,这样的大事,还得明天从长计议才好。我看今天也已经很晚,不如先去睡觉。”
顾循之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归尘仙人止住,只好委委屈屈地点了点头。归尘仙人怕他再生枝节,悄悄给他使了个法术,顾循之只觉眼皮沉重,马上就要合拢,脚下也有些不稳当。归尘仙人向任鲥使了个眼色,两人一人一边扶着顾循之,把他带回了住处。
任鲥替顾循之宽了外衣,安顿他在床上睡下。随后又转过头来看归尘仙人,低声问他:
“师父,怎么办?”
这么多年以来,任鲥绝少老老实实叫归尘仙人一句师父。然而此时此刻,他除了向师父求援以外,竟是没了任何办法。
“他喝多了,说些醉话,没什么要紧。明天清醒了自然会明白的。”
归尘仙人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像脸上表现出的这么有底。他说完这话,隔了半晌,又回头问任鲥:
“倘若他醒了之后,还这么固执己见,你能不能……想点办法?”
任鲥为难地看着归尘仙人,归尘仙人叹了一声:
“他从小就喜欢你,听你的话,你好好劝劝他。”
任鲥从来就不会劝人,更是从来没试着劝过顾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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