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怕是不会再回来了。
任鲥见顾循之频频回望,知道他心中有些不舍,道:
“等到将来你重入正轨,我还陪你回来。”
顾循之一怔,摇一摇头:
“不必了,等到能再来时还不知是何年月,到了那时,这村子在不在还不一定呢。”
这样小的一个村子,位置这么偏僻,人口又不太多,就算是有灵物庇佑,也不一定能维持得下去。倘若真有一天,他顾循之的修道之途能侥幸回归正轨,恐怕那已是几十上百年后,那时候就算这村子还在,村里的人也已经不是他们此时认识的人了。
顾循之想到这些,便不再回头,似乎是下定了决心要把这村子忘掉。从前师父和师兄经常说,他生为孤儿,与人世间牵扯不大,最是利于修行。这话他听过许多次,始终不太懂得其中含义,直到此时才真正觉察到,修行人若是与人世牵扯太多,着实是一件痛苦之事。
似乎是为了转移这种想法,顾循之转而向任鲥问道:
“昨日听你与师父商议过去处,我们现在这是去哪?”
任鲥未及答话,只听归尘仙人说道:
“昨日我跟阿鲥讲,一两百年之前我曾经结交过一个人,此人情形与你相似,虽说修习过一些能够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道术,但仍然只能算作凡人,后来他阴差阳错吞服了大妖的内丹,之后又经过许多波磔,总算安定下来。我们如今就是要去拜访他,请他看在我们之前交情的份上,为你指一条明路。”
顾循之吃惊道:
“师父竟还认识这样的人,我怎么一点不知道?”
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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