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作不知,并不回头。直到他们已然走远,料想后面的人听不见他们说话,归尘仙人这才笑着向任鲥道:
“你是何时惹上这门官司?看他这模样,可不像是不认得你啊。”
任鲥明知归尘仙人是在拿他取笑,并不搭理,只是飞过去一个眼刀,归尘仙人假装往后跳了一下,躲开任鲥的凌厉目光,又笑:
“阿鲥脾气真坏,不过是说笑两句,循之没说什么,你又何必不高兴呢?”
任鲥压根不想搭理他这嘴贱的师父,但顾循之就在近旁,他明白自己总该给个交代,于是向顾循之皱着眉摇一摇头:
“我只记得见过他一次,就是他所说的洛水边上那回。不过看他那意思,显然是早就认得我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可是一点都不知道。”
顾循之心中颇多疑虑,但他也知任鲥不会刻意隐瞒,因此还是露出个笑容:
“不过是个不相干的人,哪里能记得那么清楚呢?要我说,这也没什么大不了。”
任鲥虽然听见顾循之这么说,想了想,还是从怀里掏出个小匣子,打开了盖儿,就见一金一玉两只蟾蜍从里面蹦了出来。
白练和橘实这两个小家伙好长时间没被任鲥放出来过,在这匣子里闷得久了,虽说能力有所增长,到底恹恹的很没精神。任鲥用指甲尖儿戳了它们两下:
“有活儿给你们干,做得好有赏。”
两个小家伙听说有赏,立即精神起来,在任鲥手心里蹦跶了几下。
任鲥见他们听进去了,就伸手往后一指:
“你们顺着这条路往回走,有个浑身穿白的白狐妖,名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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