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不舒服。
他垂首沉思片刻,还是决定要直截了当地将心中疑惑问出来:
“我与九长老从前虽然有过一面之缘,不过也只是驿站里匆匆一瞥,本来没有什么往来。九长老今日为何要特意请我?”
白如榭闻言,浅笑道:
“任公子视我为陌生人,我却识得任公子许久了。我这样说,未免让人摸不着头脑,好在今日时间充足,任公子若不嫌烦,就请听我将这些故事一一道来。”
任鲥点头,白如榭便道:
“我的出身任公子大约也略有所知,我虽然出身白狐一族,却只是旁支的旁支,父母于修行一道没什么天分,去世得又早,只留下我与姐姐两人相依为命。后来长老们说我姐姐命格贵不可言,因此送她入宫为妃,将我一个人孤零零留在外头。”
白如榭的语气凄婉可怜,声韵悲凉。饶是任鲥心如铁石,也略有所动,只听他又说道:
“那时我还年少,原本就没有父母管教,姐姐一走,更显得孤苦伶仃。那时宫中虽然只有姐姐一人,国主却从不肯对她稍假辞色。姐姐在宫中不受重视,族中的长老们也不拿我当一回事。我想着留在青丘也没什么趣味,干脆离开青丘游历。一开始只是毫无目的的漫游,后来偶然见到您的画像,又曾听说了您在海边钓鱼时降服青龙的故事,心中十分仰慕,便着意寻访您的踪迹。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叫我在人间找到许多传说,又寻到种种旧时的痕迹。也算是上天眷顾,我循着痕迹一路追寻,有一次竟让我遇上了您的原身,虽然只是云中的偶然一瞥,却教我魂牵梦萦许久。”
白如榭说到此处,转过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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