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将一切都收入眼底,又好像什么都没看见。如果不是因为她时不时还要眨眨眼睛,任鲥真要以为她成了木头人。自从进来的那一刻起,任鲥看似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白如榭身上,实际却一直都在留心着白太妃的情况。从他进来时起,她就不动也说话,沉默得令人害怕。
但她似乎又不像被白如榭灌了魔气的那些宫女们那样,虽然她的身上或多或少也沾染了一点魔气,但这是因为她与白如榭同住才沾上的。她的眼睛仍然清明,显然魔气并未影响她的思维。然而她却不说话也不动,
白如榭注意到任鲥在看他的姐姐,稍微移开一点注意力,看着白太妃道:
“她这样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任鲥稍稍偏过头去:
“不是你把她变成这样的?”
白如榭摇摇头:
“我来的那一天稍微有点把她吓到了,那天晚上很乱……她以为她的儿子死了。”
“然后她就变成这样了?”
“差不多。虽然她身体一直不怎么好,但其实没到这种程度。我想她只是想要借此逃避,把自己关在自己的世界里了……她应该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想回来。她和她儿子的感情原本没有那么好。”
任鲥扬了扬眉毛不予置评,只道:
“既然与你关系不大,那还是再回来说说你入魔的事吧。”
白如榭的目光在他姐姐身上又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才又转回来说道:
“方才我之所以踌躇,并不是因为有心编造谎言,着实因为此事匪夷所思。当初我年轻性急,后又被魔气所迷,竟从未觉出有哪里不对。如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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