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我和他父亲还巴不得呢。”
封卿陪着沈氏说了会儿话,便带着封白羽先走了。
陆司珩正跟戚时谦说话,沈氏问:“刚刚不问大师找你可是为了批命?”
陆司珩回想了一下不问的那些话,把他的前半生和后半生都说出来了,也算是批命吧,于是点头道:“是。”
“可有不好?”沈氏蹙眉问,她对于儿子日后是否手握重权并不关心。
自然是有的。
陆司珩本不想说,但想到就算现在不说,总有一天要面对,还不如给他们打个预防针,于是斟酌片刻,说:“其他的倒是没什么,就是说我子女缘薄。”
戚时谦听了这话眯了眯眼,还真不是他瞎想,这个便宜哥哥前面还在说对姑娘不感兴趣,后面不问大师就说他子女缘薄,莫不是日后要孤身一人?可是如果是孤身一人,不问大师为什么只说子女缘薄?
戚时谦并不知道这个子女缘薄的断语是陆司珩主动问出来的,所以他在听陆司珩说完之后陷入了沉思,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但是没能抓住。
沈氏听见不是陆司珩上战场会受伤或丧命,先是松了一口气,而后担忧的看着陆司珩,道:“珩儿可是要和喜欢的姑娘说清楚,咱们家不兴骗婚,若是那位姑娘同意,喜欢孩子的话,日后便过继一个。”
“喜欢的姑娘?”陆司珩纳闷儿,“什么喜欢的姑娘,母亲在说什么?”
沈氏见他这样,一愣,问:“你今日不是为了见你喜欢的姑娘才来?那你来这里干什么?听你父亲说,你在家里还一直盯着你房里的丫鬟们瞧。”
陆司珩:难道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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