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房间放置的书桌旁,铺开一张纸,搓搓手,然后开始构思,最好是写一个故事就能让封卿深受触动。
这一写,就直接写到了天亮。
陆司珩从故事里出来,放下笔,伸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眶,把写好的一沓纸收好放起来,想了想又拿出来,把暗一叫了过来。
“你去打听一下哪有靠谱的抄录者,有可能会跟他长期合作,暂时先不要透露你的身份,找到以后把这个给他,让他抄下来出书,”陆司珩把手里的纸递过去,说:“价格随他开,但是要一个字不能多一个字不能少也不能错,这些只是开头,先抄着,过几天还有,再给他送过去。”
暗一惊讶极了,到底是什么原因把自家主子逼到这个地步,竟然普天之下没有一个话本能满足主子的要求,只能自给自足?不管心里如何,面上恭恭敬敬接下了这一沓轻飘飘的纸,心里明白,看主子这个重视的程度,是一个角都不能弄坏的。
总算解决了一个难题,陆司珩觉得轻松了许多。
在开始自己写话本之后,陆司珩过上了颠三倒四的生活,常常是半夜突然来了灵感,就立刻起来到书桌旁进行创作,还不许别人打扰,直到自己写完才收手。幸好他身体底子不错,再加上长时间的加强训练,所以这种不健康的作息暂时还没有什么影响。
这么长时间,陆放和沈氏竟也慢慢习惯了陆司珩反反复复的不正常,一开始他们还想弄明白自家儿子那个脑子里头到底在想什么,结果在发现怎么也试探不出来之后便放弃了,反正戚时谦说得对,总会知道的。
封卿在府里安安稳稳过了好一段平静的日子,李管家见自家世子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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