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卿没回话,陆司珩也不强求,他看着封卿的后脑勺,冷厉的眉目软和下来,眼中满是对封卿的情意。
里的封卿过得越是不好,陆司珩就越想让面前的封卿过得好一点,再好一点。
将军府。
一个侍女正低头清扫院子,突然感觉到身边刮过一阵风,等抬起头来时,发现只有刚才扫过来的一片叶子从半空中缓缓落下,静静的躺在地上。
侍女抬头看了看一望无云的天,不等她想明白刚才那是什么过去了,便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
“爹———娘———————!”
得。
侍女摇头笑笑,继续打扫庭院,这声音,除了戚小少爷,没别人了。
沈氏正在做针线活儿,突然听见这声音,给自己吓了一大跳,那针头一个没扎准,便扎在手上的白色绸缎上面,很快晕染了一圈血。
陆放休沐在家,正在书桌前练字,听沈氏倒吸一口凉气,立马放下毛笔过去把她的手拿起来看,看见上头的血迹,扬声叫人去拿药,蹙眉道:“这个谦儿从小到大都是这么一惊一乍的,已经成了婚的人,真是不像话!”
沈氏无奈地睨他一眼,说:“想必是有什么事了,你待会儿别凶。”
陆放没吭声,侍女把药膏拿过来后,他接过来便让人下去了,自己低头拧着眉给沈氏抹药。
戚时谦过来时,陆放也没抬头,沈氏笑着让他坐过来,问:“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跑的满头大汗的。”
戚时谦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边儿了,他露出自己两排白牙,笑嘻嘻道:“好事儿!娘猜猜!
第8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