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跪了一地太医,陆放看了一眼,这情况比他想的严重多了,问:“皇上呢?”
“在里头呢,您二位跟奴才来。”陈德忠脸上的神情在转身之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宫里人多眼杂,他重新恢复了那个见人三分笑的模样。
戚时谦低声问了问陈德忠皇上之前的症状,到了之后,陈德忠示意二人等在外间,自己上前小声道:“皇上,陆将军和戚神医来了。”
崇阳帝乏力的动了动手,示意让他们进来。
陈德忠往后瞧了一眼,戚时谦立刻会意,把药箱放在旁边,就过去行了一礼,在崇阳帝脸上不着痕迹的看了一圈,道:“见过皇上,恕在下无礼,先替您把把脉。”
说完,顿了顿,见崇阳帝闭着眼没拒绝的意思,才将手搭上去。
感受到崇阳帝的身体状况,戚时谦越来越心惊,强行克制自己的情绪,让陈德忠把自己的药箱拿过来,然后从里头拿出银针,仔细消过毒,便开始替皇上扎针。
小半个时辰之后,戚时谦把针拔下来放回去,擦了擦额头的汗,起身退在一旁。
崇阳帝觉得身上恢复了不少力气,身上的不舒服也轻了许多,他坐起来,陈德忠忙高兴地过去垫了个靠垫。
崇阳帝摆摆手,问:“陆放呢?”
陈德忠说:“在外头候着呢。”
“行了,叫他进来吧,让其他人都下去。”崇阳帝说。
陈德忠闻言,便领命出去了,没一会儿,陆放就进来。
“微臣参见皇上。”陆放跪下行礼。
崇阳帝没有叫起,他反而看向戚时谦,神色不明道:“朕这病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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