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时谦在宫里这几天也没了最初的紧张,谢过皇上之后便过去坐下,说:“在下棋艺一般,还望皇上见谅。”
崇阳帝却不甚在意的将上面的残局打乱,边捡棋子边漫不经心道:“无妨。”
两人重新开盘,大殿里一时只有棋子和棋盘的碰撞声。
下到一半时,崇阳帝突然开口:“朕以前和陆将军也下过几盘,别人和朕下棋时都有意无意输给朕,只有他敢真的赢朕,每次跟他下完棋都能气得朕都少吃两碗饭。”
也许是因为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崇阳帝说这些话时脸上神情放松,戚时谦自进门就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松,想到那个场景,忍不住笑了笑,说:“父亲不拘小节,还得多谢皇上不跟他计较。”
崇阳帝吃掉戚时谦的白子,说:“他不光在行军打仗上是个难得的奇才,一个武官,嘴皮子功夫竟也不遑多让,本以为他能一直这样风光下去,没想到又生出一个专门克他的儿子。”
想起以前陆放气得每天追着陆司珩打人的场景,戚时谦摇头说:“阿珩性子耿直更甚,常常能气到父亲。”
崇阳帝冷哼一声,道:“那是耿直?那小子比谁都贼!”
戚时谦笑了笑,没说话。
崇阳帝又落下一子:“瞧瞧他去江南之前做的那些事吧,桩桩件件都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这还不算,还敢算计定国公一家。”
戚时谦知道崇阳帝说的是陆司珩把封卿拐跑的事,好声好气道:“感情这事也说不清楚,阿珩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自然怕人跑了。”
崇阳帝却不以为意:“自古就没有男子和男子在一起的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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