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一样,笑了起来:
“我参加了243次试验……不管是抽血、割肉、穿骨髓还是取内脏组织,每一次,基金会的工作人员都是在我意识清醒的时候进行的。因为不管什么样的伤害都不能将我杀死,所以没有麻醉的必要。”
季鸫他们听得皱起了眉。
樊鹿鸣身为一个准医生,比其他人更清楚这些操作意味着什么,脸上带上了明显的不悦与厌恶。
老人隔着衣襟,摸了摸怀里的兔子,雪花兔仰起小脑袋,轻轻地“吱”了一声,作为对饲主的回应。
“所以,我每次都在清醒的状态下,看着他们如何操作那台仪器。”
他指了指自己蒙着一层浅浅白翳的眼球,叹息似地一笑,“整整看了243次,每一个步骤我都记得很清楚。”
显然基金会的工作人员低估了面前这位老者的智商和坚忍。
他们以为对方只是个除了自愈力之外一无是处的平庸老头,但事实上,自愈者不仅有着超凡的忍耐力,而且学习能力也远超乎基金会的想象。
在一次一次的重复实验里,老人不止学会了使用特效异化装置,还总结出了连研究员都还没摸清的特殊经验。
“好。”
樊鹤眠抿了抿嘴唇,轻声说道:
“那等会儿,就麻烦您了。”
几人正说着话的时候,一层水波似的银色光波忽然穿透了墙壁,由远及近,朝他们逼近过来。
老人盯着那涟漪似的银光,镇定地说道:“它又来了。”
那一层光芒的扩散速度并不算快,季鸫甚至有种错觉,若是他们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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