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渐默也蹙起眉,似乎陷入了纠结之中。
半晌后,他才缓缓地点了点头,“打开吧。”
于是董家二少给了两个僵尸一个指示。
没有钥匙,他们也不耐烦到黑袍青年或是圣骑士的尸骸上搜寻那么一件小玩意儿,索性让活尸来个暴力突破,叮叮咣咣几下硬是砸开了铁匣表面的锁头。
只听“咣啷啷”一阵响,沉重的生铁匣盖跟锁链相互摩擦,被两只僵尸举起,缓缓与匣身分离开来。
一阵难以形容的恶臭迎面扑来,季鸫和董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嗖”一下弹起,后退两米,连任渐默也露出了明显的厌恶之色。
仿若行李箱大小的匣子里蜷缩着一个女人。
那是一个雪肤红发的欧裔少女,穿着一件看不出本色的薄裙,不知在箱子里呆了多久,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因为拉撒都只能在如此逼仄的密封空间里解决,气味自然可怕到了极点,完全超乎了常人能够容忍的极限。
但尽管十分虚弱,少女依然还活着。
匣盖骤然掀开,清晨的朝阳投进原本黑暗的空间中,她似乎一时间有些抵触,本能的做了个抬手挡脸的动作。
女孩的这一动,立刻引来了一连串金属互相摩擦的动静。
季鸫又不由自主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因为他看到,女孩的两边肩膀上都各有一个硬币大的伤口,两条锁链穿过这两处贯穿伤,将她整个人固定在了铁箱子底部。
——这忒么到底是多大仇!
从前季小鸟只在武侠里看过“穿琵琶骨”这个酷刑,当时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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