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任渐默竟然又想起了他从前养过的白文鸟。
那只蠢鸟儿也常常像这样,笃笃笃笃啄着玻璃,想要引起他的注意,而只要他在忙碌的间隙朝它投去一瞥,鸟儿就会十分兴奋,拍打翅膀回应他的视线。
——还真是,有点儿……可爱……
任渐默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到了这个形容词,然后又相当自我嫌弃地移开了目光。
季鸫手脚麻利地替伊莲娜换好药,就将还有些虚弱的女孩交给了两名活尸照顾,自己收拾收拾,坐到了任渐默的身边。
任渐默仿若毫无所觉一般,从自己的“一立方米自由”里取出了一瓶水,扭开瓶盖,刚想喝,想了想,还是递给了季鸫。
季鸫立刻笑得像朵花儿一样,兴高采烈地接过了水瓶,也不管渴不渴,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下了小半瓶,喝完之后,再次咧开嘴,朝他露出了一个又灿烂又傻气的笑容。
——啧。
任渐默心想,更像了。
当年他投喂他养的白文鸟时,也和现在一样,每当他撒下一把饲料,小雀儿就特别高兴,啄食的过程中还会经常抬头,以各种肢体语言表达对饲主的谢意。
任渐默垂下视线,放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
不知怎么的,他又想摸季鸫的头发了。
真的很想摸。
当初在任渐默找回了那些被他暂时留在“梵”的时空隧道中的记忆与异能时,就曾经很认真的思考过一个问题——在被他遗忘的六个月中,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多了个小男朋友。
说实话,任渐默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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