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的缩起了脖子,翻箱倒柜的也乖乖贴着墙根站好。
几道声音齐声道:“老大好。”
肖司明:“怎么回事?”
刚刚还在吵架的两颗鸦头你一句我一句,将刚刚他们和阮阳之间的那场“面试”乌龙一五一十地描述出来。
“都是卫瑄的锅,跟人闲扯半天都没发现问题。”
“就是就是。”
在甩锅方面,鸦头们向来很和谐。
被迫接锅的卫瑄喉头一哽,不甘示弱地将锅甩回去:“人不还是你们放进来的,比我多长两只眼睛不也一样没看出来?”
肖司明凉凉地看了他们一眼,一人一鸟立刻停下了争论。
卫瑄脸皮比较厚,安分不到半分钟,就敢斜着眼睛打量肖司明。
在得到肖司明一个“你说”的眼神后,他积极上前说出自己的想法,试图将功补过:“这人,怕是有些不太对劲。”
见肖司明没反驳,他接着说道:“虽然是个活人,但身上阴气很重,估计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对方来头还不小。”
他们这地方,对外界部分人说是灵异事务所,对内其实算得上是一个半废弃的中转站,连接着阴阳两界。
活人除非有特殊渠道,否则根本进入不了这里,甚至连结界都碰不到。
这是事务所成立以来一直默认的规矩,躺在沙发上的阮阳则是第一个例外。
这背后的缘由肯定得查,而且八成就是他接下来的工作。
果然,肖司明看上去并不怎么将阮阳这起例外放在心上,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随口交代道:“人是你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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