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后面,见他们逛超市似的从客厅转到房转到卧室,表现得如此随意,屈昊林都不由得替阮阳捏一把汗。
他忍不住问道:“大师,咱们这样,真能看出来东西?”
阮阳自己也不太确定:“应该能吧。”
“……”屈昊林有些汗颜,什么叫应该能吧,小师傅您这是谦虚还是跟我开玩笑呐。
肖司明就跟在阮阳身边,一双眼睛随意地打量着房间。
哪里有煞气,他看一眼便知。
整个屋子煞气最重的就是二层曹衍忠夫妇的主卧室,浓郁得隔着门板肖司明也能嗅到味道。
他有些期待地舔了舔唇,就见阮阳停在了卧室门前。
阮阳扭头看向肖司明,手搭在门把上犹豫道:“这里……”
话音未落,一把桃木剑挑开了他的手,邢大师带着徒弟们往门前一杵,语气坚定道:“煞气就在这里。”
曹衍忠闻言面色发白:“这是我和我老婆的卧房。”
邢大师瞥他一眼,言之凿凿道:“难怪老夫见你们二人眉间发黑,原来是日日与煞气共处一室。”
“喂,”卫瑄打断了两人的交谈,语气不满道:“这里是我们先找到的吧!”
“谁先找到的都一样,只要能帮我解决问题就行。”曹衍忠从中做完和事佬,又扭头对邢大师说:“大师,只要您能帮我渡过难关,剩下的酬金我立刻就打给您。”
曹衍忠被邢大师半真半假的一通忽悠,已经信了七八分,面对卫瑄的打岔,他虽然没有直说,但言语之间已经表现出对邢大师这批人的维护。
邢大师摸了摸胡须,
第5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