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雄父用鞭子抽得浑身是血也不敢还手,维科心疼的同时又觉得他雌父如此懦弱。
明明没做错为什么不敢反驳,被打得伤痕累累为什么不会反抗,这才不是他的雌父,他雌父连海怪都敢打,怎么会害怕如此矮小的雄父呢?
正当他想冲上去跟雄父理论时,被身后的亚雌保姆抱住,用力拖回了房间里,不一会雌父回来,保姆将维科偷窥的事情告诉了对方。当时雌父说了些什么维科已经不记得了,他脑子里却清晰的镌刻着那时候雌父脸上的表情。
那是雌父第一次在他面前落泪,不是被雄父误会的委屈,也不是被打后因为伤痛而产生的生理泪水。
而是无奈,不仅是对这个世道的无奈,也是对政府统治的无奈,只要还活在伽蓝星一天,他就要面对着雌雄永无止境的不平等待遇。更绝望的是他的幼崽长到后也会步自己后尘,穷其一生挣扎在命运的漩涡里。
维科不懂他雌父,更不懂那些在雄虫面前低三下四的雌虫们,就算他们有精神力,雌虫也可以用骨翅打败他们,何况雌性还这么多,没理由雌虫就要低雄虫一等。况且这个社会上大部分的劳动成果都是雌虫的功劳,雄虫不过就是一群坐享其成不劳而获的蛀虫而已!
不要在跟他说什么一且都是为了种族的繁衍,如果非要在没有犯错的情况下,一方向另一方低头,他觉得这样的种族,也没必要再存在下去。
雄虫数量稀少,不是他们权益特殊化的理由,而政府所做出台的政策,也并没让雌雄悬殊的比例有所改变。
就像得了胃病却要一个劲的吃感冒药一样,都没对症下药过,做再多的治疗,耗费再多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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