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将盐酸倒掉换成清水洗涤,反复三次。最后把盘子里所有部件捞出,用吸水纸擦干。
做完这些准备工作,狭窄逼仄的房间里飘满了刺鼻的酸味,斑驳龟裂的地板上全是一排排奇形怪状的零件。
托着些零件的福,地上实在腾不出打地铺的空间,维科勉为其难在床上留20厘米的空隙给阑夜秋,以及三分之一的枕头。
“诶,看见没?”维科侧过头,在枕头上戳出一个坑,“超过这里,老子就一脚把你踹下去!”
阑夜秋目光掠过一片绯红的耳尖,锁定在维科故作凶恶的眼睛上。一排整齐酷似鲨鱼的细小尖齿慢慢勾起,勾勒出极致的危险之美,诱惑猎物主动伸出脖颈,以自己的生命去献祭这份禁忌之爱。
维科迅速转过头,咚一声砸在枕头上,没好气道:“笑屁啊!”别以为你好看老子就可以违反原则。
被骂的阑夜秋笑得虫比花娇:“好。”
好个屁!
关了灯不到一会儿,阑夜秋就开始恬不知耻的朝身旁暖烘烘的热源靠近,一会是手搭到维科肩膀上,一会上腿压在维科膝盖上。每次都以维科往旁边退一点告终。很快,阑夜秋已经到了跟他平分秋色的地步。
这虫也太不要脸了!
终于,在阑夜秋不知道第几次把手按在维科胸口的时候,不胜其烦的维科掀掉贼爪子,一屁股坐起来,举起拳头对着阑夜秋的脸比划了半天。左一拳右一拳,每次都悬在头顶1公分的位置上。
最后玩累了,竖起中指,在阑夜秋腮帮上怼出两颗酒窝。随着力道加大,酒窝越陷越深。正如此刻某只虫的心,正随着不断起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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