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被推过面前的时候,阑夜秋也敏感的捕捉到了药味中还透着一丝奇怪的味道。有点像牛奶倒进罐子里发酵的酸味,乍一闻不太能消受,但习惯之后就好了一点,酸中带甜,还挺有特色的。
不过他还是最喜欢维科的信息素,每次思绪混沌时吸一口,那种强烈的刺激感能直冲天灵盖,沉寂的神经瞬间亢奋起来,说的夸张点,维科就是他的虫薄荷。
如今他倒是有些好奇,既然维科跟小沙的信息素都这么别具一格,那他们雌父的信息素会是怎样的味道。
第50章
维科紧盯着随着床体摇晃的床幔, 原本雪白的棉布已经被各种药水和排泄物染成了浑浊的棕黄色。床沿下连接着一个流线型的尿袋和一根引流管, 里面积蓄了大量的深黄色液体,鼓鼓囊囊的, 早就超过了临界刻度。
慈医院除了每天给病患换些便宜的药物跟喂饭外,根本不会去注意病患的个人卫生。刚才进病房的时候,他们就发现,好多病虫的皮肤上都生了大片大片的汗斑湿疹, 一看就是很久都没洗过澡了。
他的小沙从小就是个爱干净的孩子, 每次都吵着要他跟雌父给自己搓得满身泡泡,现在生了重病,却被迫生活在这么肮脏的环境里, 长此以往,身体状况肯定会越来越糟。
待病床停稳了,维科快速走到前头, 探出的手却贴在污秽的床幔上迟迟不敢拉动。
他一想象到床幔里小沙虚弱无助的模样, 就心跳如雷,已经这么多年了, 小沙还会记得他这个没用的哥哥吗?
维科涌动着喉结, 感觉像是在吞下一块棱角分明的大石头。他紧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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