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淮轻声道:“荒原是神农留下来的最后一点心血。我之所以能出现在荒原,不止是因为我是天道,在建造那一片荒原的时候,我曾无意插手过。”
也就说,荒原中的系统可以将他认成半个主人。
“神农?”
“嗯,神农陨落,上古的一些神都差不多陨落了。”
本来也该轮到他了。可现在他又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他扣住郁辞的腰,轻声道:“我会和你一起,直到永远。”
这一晚的后半段说来有些荒唐,郁辞被按在窗前,手指无力的扣着落地窗,喘息一声比一声轻。窗外灯光逐渐迷离,湖泊上的夜灯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变得透明起来。偶尔有一两只飞蛾落在窗上轻轻扇动翅膀,抖落了满翅的磷光。
身后的男人强硬地与他十指交缠,每一下仿佛都要融进骨血。
祁淮看着灯光下冷白的肌肤,低头在郁辞的肩膀上落下一个轻吻。轻微的触感却像平静的海面掀起了波涛和巨浪,郁辞听到男人用低沉沙哑的嗓音说着最普通也最珍贵的三个字。
第二天清晨,窗外的树叶被风一吹落下露珠。祁淮穿过小林子,走到了亭内。郁老爷子年纪大了以后起的很早,一般就喜欢坐在亭子里喝茶。看到祁淮过来,他冲祁淮招招手,倒了一杯茶给他:“在我的印象中,好像很早之前就听说过你。可是我不太记得清了。”
好像是几十年前,亦或是最近。
祁淮轻抿一口茶,茶水清润,让人清醒,他道:“爷爷对我的印象不好吗?”
郁老爷子笑了,“很好。你是一个很出色的孩子。同样的,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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