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吗?”
宁子善顿时紧张起来,下意识用抓着毛巾的手挡在胸前, 防备着,被调戏的小媳妇似的:“我真的……没关系, 你看!都已经半干了。”
也许是太过紧张让宁子善体温升高, 肩膀上淋湿的那片真的已经处于半干的状态。
“啧……”柯栩不爽地咋了下舌, 小声嘟哝:“早知道刚才就应该走慢点, 让你多淋点雨。”
宁子善:“……”过分了啊,刚还说怕自己生病呢。
这时院子里忽然传来招呼吃饭的声音。
“我我我去给你拿点吃的!”说完宁子善便贴着墙根,兔子似的逃了出去。
身后传来柯栩带着笑意的声音:“脸红了,真可爱。”
潮湿微凉的空气,带着雨水特有的味道。
宁子善站在走廊上,如蒙大赦地松了口气,却无法平复心中的悸动。
“神经病……”宁子善小小声,也不知是在骂自己还是骂柯栩,重复了一遍:“神经病。”
送饭的青年身上披着蓑衣,也许是怕把屋里弄脏了,他没有进门,站在院子里,把装着肉和干粮的篮子放下后,嘱咐了两句便离开了。
宁子善提着篮子走进饭厅,尤诗婷也还没来,少了任道议,只有四人坐在桌边,脸色都不太好看。
翁盈看见他手里的篮子,皱着眉道:“怎么是你送饭?”
“今天不是下雨了嘛。”宁子善道:“送饭的人穿着蓑衣不方便进来,所以我就帮他把篮子提过来了。”他放下篮子,又问:“你们怎么了?表情这么严肃?”
姜兴发告诉他:“任道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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