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了。”孟十不知何时来到了厨房门外,看着气氛几乎将至冰点的两人,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真可惜,那我就先回去,不打扰你们了,两位哥哥,不要吵架哦,拜拜——”
开门、关门。
孟十离开了,整个房间又只剩下柯栩和宁子善两人,还有空气里那呛人的辛辣味。
“孟十对你说了什么?”柯栩的脸上不知何时已经敛去了笑意,连声音都变得硬邦邦的:“他只是在危言耸听,他的话不可信。”
宁子善点头:“好,我不信他,那你来告诉我,没有脸的骨偶代表着什么?”
“我……”柯栩语塞,这一瞬他新到了许多借口,可最后都咽回了肚子里,他没有办法对宁子善说谎。
宁子善苦笑一声,上前一步贴近柯栩,逼视着他,执着地重复道:“我要看你的骨偶。”
在他的眼睛里,柯栩看见了愤怒、委屈、还有浓浓的失望。
该来的终究还是躲不掉,只是柯栩没想到这一刻会来的这么快,又这么突然,最终他妥协,解开围裙,点头道:“好,去我房间吧。”
这是宁子善第一次进柯栩房间。
房门被打开的一刹那,宁子善看见的是一幅十分古怪的景象——
房间的一半是纯白的,另一半却是和在精神病院见过的那间老房子里一样的景象。
掉漆的桌椅,纯白的沙发茶几;肮脏破碎的地砖,纯白如雪一尘不染的地板;斑驳且沾满不明污渍的墙皮,纯白的好似刚粉刷完毕的墙面。
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简直就像一个精神分裂的病人,在柯栩的房间里共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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