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边又是一道没门的小门,小门后有个十来平的小屋, 又被一道突兀的水泥墙隔成里外两间。
外面一间有条木质长椅,暗红色的油漆也掉的差不多了, 露出底下的原木上一圈圈如同湿痕的污迹。
墙壁大概能看出是白墙加黄漆,地上的瓷砖没几块完整的, 缝隙里塞满了经年累月的污渍。
里间应该就是浴室了,宁子善没过去看。
阴暗、逼仄, 还带着潮湿的霉味, 连那脏兮兮的墙壁里仿佛都隐藏着无尽的危险, 简直就是恐怖片中最常让炮灰领便当的场景。
不过宁子善此时却没精力计较那么多, 他实在太累了,从前晚到现在他几乎都没怎么休息过,身体的疼痛和紧张的情绪都加速了他身心的疲惫。
宁子善在长椅上坐下,后背刚一碰到椅背,上面的伤痕就发出一声尖叫,把他疼得一哆嗦,下意识绷直了身体。
借着浴室的灯光,宁子善解开衣服大概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势,比他想象中严重多了,目光所及之处青的青紫的紫,甚至还有些流血的伤口,几乎见不到一块好皮肤。
紧张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现在一放松下来简直就像整个人被拆了一遍似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块不疼。
宁子善抽了口气,垂下了头。
屋外沙沙的雨声与屋内漏水的水龙头有节奏的滴答声交相呼应,却更显这个世界的岑寂,孤独和无助的浪潮瞬间席卷了宁子善,这让他终于体会到一种孤军奋战的真实感。
即使他对“鬼”和柯栩有了一些推论,却依旧不知道柯栩在哪里,他到底要怎么找到他?
第22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