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不太敢认人。
在背后站了三四秒,路迢迢感应到似的回了头。
“来了怎么不喊我?”路迢迢起身。
说完打量林知酒这一身:“今天穿得怪淑女的。”
林知酒有来有往地回:“你今天有点,非主流。”
路迢迢不太在意地“哦”了一声,还很随意地撩了下头发。
“头发怎么回事?”林知酒忍不住问。
路迢迢说:“新染的,闷青色,好看不?”
“酷。”林知酒又委婉地问:“你受刺激了?”
路迢迢面无表情,把提前点好的饮料塞给林知酒,一边走一边说:“被绿了,染个新发色庆祝下。”
林知酒:?
路迢迢表情看上去毫不在意,语气也很冷静,就是说出口的话不太一般:“就之前跟你说的那个,八块腹肌的帅哥,他把我给绿了。”
林知酒还是有些反应不来。
“手机里和小三聊骚的记录都不删一下,混蛋胆子还挺大。”路迢迢竖了两根手指:“两个手机,同时和两个女人聊骚,牛逼不?”
“吃我的住我的,还敢给我戴绿帽子,我当天就把那司马玩意从我家踹出去了,姐掏钱买的内裤都没给那王八留。”
林知酒拍拍她安慰:“做得对,下一个更帅。”
路迢迢:“腹肌也得更硬。”
林知酒:“……”
路迢迢下结论:“果然,男人这种东西就应该换勤点,才多留了他一个月就开始以为自己是二郎神兄弟了,人家三只眼,他有三条腿。”
说完,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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