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估计都免疫了。”
孟觉说的头头是道:“另外, 你俩之间太熟了,除了出国那三年,你算算,其他时间有多少是不在一块儿的?”
陈羁认真想了下, 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甚至大学的前三年,他和林知酒,几乎可以说没分开过,高中甚至做了三年的同桌。
孟觉继续说:“这种情况下,一般来说,能成早成了,根本不需要等到现在。”
陈羁:“?”
孟觉改口:“倒也不是说现在完全没戏的意思。”
陈羁喝口酒:“你说。”
孟觉建议道:“你比我了解小酒,我问你,她喜欢什么样的男生?”
陈羁想都不用想:“小白脸,温柔的。”
“这不就得了。”孟觉拍拍他肩:“投其所好懂吧。”
一杯酒见底,陈羁指腹摩挲着杯壁。
从幼儿园抢走她一根棒棒糖的那天起,他在林知酒那儿,估计就再没被贴上过温柔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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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边聊一边喝着,一杯结束就准备回酒店。
他们房间不在同一片区域,分开后陈羁便直直往自己房间所在的庭院走。
他抬头望了一眼,林知酒的房间的灯灭着,路迢迢那件倒是亮着。看了眼时间,近十一点,差不多也是休息的时间。
陈羁没有多想,回了自己房间就去冲澡。
再出来时,他只在腰间系了条浴巾,外面的房门却被人敲响。
这个点,谁能来敲门?
“咚咚咚”的声响一直持续着,更不可能是酒店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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