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很近。
“林知酒。”陈羁喊她的名字。
林知酒一边紧紧抱着,一边朝后看去。
“我数三二一,等会儿坐起来。”陈羁喊道。
林知酒用力点了下头。
“三。”
“二。”
两匹马的距离越来越近,林知酒感觉自己用完了一整年的胆量。
“一!”
陈羁喊:“松手!”
林知酒松开紧抱着马脖子的手臂,而后一点一点起身。
还未完全坐直时,腰上便卡过来一条手臂。
霎然间的天旋地转,她就被抱到了另一匹马上。
碰触到面前温热的怀抱时,林知酒觉得自己的心也终于落到了地上。
那匹最先受惊的骝马已经被驯马师制伏,小白也很快被追赶上来的专业人士拉住。
混乱的场面终于安静。
踏雪的脚步也渐渐停下。
“吁。”陈羁拉着缰绳停下。
面前的人窝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肩上,到现在都没有抬头。
就连腰上,也缠着一双箍得紧紧的手臂。
陈羁没喊她,反倒是又给踏雪一声令,两人骑着马,慢慢地在走着。
孟觉常昼和路迢迢这时也赶了过来。
“我靠没事吧小酒?”常昼赶紧问:“没吓坏吧?”
路迢迢:“没伤到哪儿吧?”
林知酒依旧不抬头,声音却从陈羁怀里瓮瓮地传来:“没。”
几人松口气,路迢迢喊住那匹骝马的驯马师:“怎么回事啊?这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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