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路迢迢给她支招:“之前你不都说有喜欢的人了吗?不都已经在追了么,干脆直接点,拿下他后直接带到你爷爷面前,直接说告诉你爷爷这才是你喜欢的人不就行了吗,多简单的事。”
说起这个,林知酒就又有点难过。
她委屈地说:“可他好像要有未婚妻了。”
路迢迢:“???”
路迢迢已经开始骂人了:“他妈的哪个男的啊?眼睛长头顶了还是被驴踢了,你追都没追上?谁啊?叫什么?家住哪?你告诉我?路姐替你去给他挂个眼科。”
林知酒抿着唇角,还是没说出口。
刚好调好的酒推过来,林知酒直接端起来喝了一口。
酸酸甜甜的,也不冲,挺好喝。
“舞池怎么还不开啊?”林知酒顾左右而言他:“我想蹦迪。”
路迢迢大有一番为姐妹失恋两肋插刀的架势:“开,这就给你开!”
说着便直接吩咐让DJ提前上班。
一杯鸡尾酒见底,林知酒没有醉感,酒液进了肚子,才觉有微热。
路迢迢过来拉她:“走吧,宝贝儿,带你去跳舞,跳完就能忘了那个臭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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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场提前开始,酒吧的人也越来越多,舞池中央的男男女女也逐渐站满。
大概是气氛太好,又或是那杯酒的加持,林知酒是真的短暂地忘掉了今天所有让她不开心的事。
陈羁和孟觉常昼三人到时,里面的气氛几乎已经到达高|潮。
常昼扯着嗓子在震耳的音乐声中喊:“今儿怎么回事啊?这才几点,午夜场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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