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视镜看一眼,又骂了句陈羁不要脸,才启动车子开出去。
-
找了个地方简单吃了顿饭,三人到时,观众已经开始入场。
路迢迢手里拎着个Neverfull大手袋,里面装的确实各种花里胡哨的应援棒和灯牌之类。
她最先给林知酒挑出来个带灯的头箍。
顶着两个字,未予。
按开开关就亮。
林知酒还没嫌弃,陈羁就把这糟心的东西扔进路迢迢包。
“要戴你自己戴。”
路迢迢翻个白眼:“可把你小气的。”
林知酒笑,其实自己也抗拒戴着拿东西。
她挑出来两只黄色应援棒,“我拿这个。”
剩下的东西,都被路迢迢强行塞给了另外三人。
几个人明面上答应得好好的,过安检时却都故意扔给了安检员。
气得路迢迢差点当场打人。
-
落了座,陈羁就往林知酒肩上一靠。
一副上班上到生无可恋的模样。
“今天很累?”林知酒问。
“嗯。”陈羁说:“我爸,下午说要陪我妈唔逛街,把他的工作全丢给了我。”
一个下午干了两个人的活,还都是些需要仔细过目签字,底下人才能继续去做的大事。
现场的粉丝人多,即便他们所在的VIP席人不那么挤,也够吵了。
林知酒拉过他的手,捏掌心胡乱按着,也不讲究章法。
“那就当放松了,我之前在迢迢那儿听过几首,这个男团的哥
第16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