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抬不起来时,那声音终于停下。
没一会儿, 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就传进了耳中。
陈羁只在下身裹着一条浴巾, 便走了出来。
两人的目光不期而遇,谁都没有躲。
又不是小屁孩。
陈羁刚才那么长时间在浴室干了什么, 两人都心照不宣。
林知酒瞧见一滴顺着他乌黑发丝落下的水滴。
掉至锁骨上, 又蜿蜒地往下。
最后曲折地隐没在腰腹处的浴巾。
她好像还是第一次, 这样正面又直接地看见这幅画面。
第一次后背, 第二次偷偷摸摸地触碰, 原来都不及这样直观来得让人脸红心热。
藏在里面的手捏被子网上拉了拉,把她小半张脸都遮住了。
最重要的是绯红的耳朵, 可不能被发现。
她只露出一双小鹿般清澈透亮的眼睛。
饶是只被那露出来的一双剪水眸看着,陈羁的目光还是暗了暗。
他随意地捋了下头发, 甚至若有所悟地叹了口气。
不知道冲谁叹的。
林知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一个字还没蹦出来,就见陈羁三两步朝她走来。
没来由的, 她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陈羁不甚温柔地拉着被子,把林知酒整个人都盖得严严实实。
让那双眼睛彻底藏好, 才松了口气。
林知酒的声音有些闷:“你干什么。”
陈羁没说话,隔着被子在她脑袋处揉了揉,起身进了衣帽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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