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青重重的点头:“我答应你,我做得到。”
康纳太□□心的笑了笑,眼神飘向兆青的身后,说:“很漂亮的玫瑰,买给我的?”
陈阳回来很久了一直站在了兆青身后,兆青听到康纳太太的话才胡乱的擦了一把脸,站起身还被椅子绊了下,很快稳住身形。
陈阳收回虚扶的手,把鲜花递给兆青。
兆青:“对,父亲托我给你买的。”
康纳太太很开心,让兆青把花儿放在枕头边上。
陈阳:“很抱歉,康纳太太。粉色玫瑰不多了,我做主给您加了几支百合和一株绣球花,希望您能喜欢。”
“百合和绣球我也很喜欢,谢谢你,很香。”康纳太太说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往事,笑的像个少女。
时间还是一刻不停地流走,所有人都经历了同样的出生、百千样的生活、再一样的死去。
在这一次对话后康纳太太又坚持了两天,昏迷不醒但走的时候非常安详。
来到这里的第一场葬礼,天空阴沉伴有小雪,兆青陪着一个个子小小的老太太落葬一个父亲。
来到这里的第二场葬礼,少见的大风吹散了两个月以来的阴云,他将自己的母亲与父亲合葬在一起,他们的亲生子女在不远的一处,他们一家人用另外一种方式团聚。
墓碑周围布满了粉红色的玫瑰花和漂亮的小雏菊,不知道康纳太太到了天堂会不会和在那里生活许久的子女们说一说、还有一个没有血缘弟弟在尘世中挣扎着。
也许会被说起吧。一定会被说起吧。
兆青请了一个礼拜的假处理康纳太太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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