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拿着筷子拌了一碗面先递给兆青。
“那听你的吧,我不知道这次的冰河世纪要持续多久…也许我们这一辈子能得到的手工制造物就这些了。这些都是无法再生的补给,人活着不容易。”兆青说着不免叹息,那是无解与天地同悲的心情。
兆青立时调整着自己的心情,换了个话题说:“咱们补给越多也越好,到时候找到陌哥和家人咱们也不愁怎么生活。”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贪婪了?”陈阳说着给自己倒了一小杯白酒,他知道若自己不提兆青不会冲破固有的道德底线。
陈阳海量不贪杯,以前习惯晚上吃饭喝杯啤酒。华夏的白酒在西雅图不好买,问过兆青知道余量充足之后才开了一瓶,喝了几次觉得白酒更香。
兆青看陈阳要喝酒从仓库里拿出来牛肉干撕开拌着老干妈给陈阳下酒。
“不会啊,你做事肯定有你的道理,我从未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存过,听你的。”兆青十分自然的说。
“不,我只是贪婪。”陈阳实话实说。
兆青听闻抬眸看着陈阳,斟酌着用词问:“阿阳,你会做不好的事吗?像是电影里那样拥有很多物资补给之后会想建立自己的基地,有奴…奴隶之类的。”他说着自觉荒唐,不好意思的笑起来。对于他们这些和平年代走过来的人,奴隶两个字像个笑话。但人们在自由的生活中忘了废奴运动不过才过去几十年,人心很容易走老路。
“奴…奴隶?你是指我养着别人,让他们干活?”陈阳又发现了一个点,兆青的脑洞和别人不太一样,发散思维极强蛮可爱。
“可能是吧,你有那么多武器,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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