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的话,猛地想起:“架子!架子!这个地方所有的汽油都放在离地半米的铁架子上,防止地火。我们可以收铁架子!”
兆青激动起来,陈阳没有打扰兆青他看着兆青的手放在仓库边缘的铁架子上。
兆青试了几下并没有任何变化,他放下手闭着眼睛冥想了好一会儿将思绪全放空又把手放在铁架子上,紧接着巨大的冰层断裂声冲击着他们的耳膜,未反应过来时整个仓库出现了一个形状诡异的洞。
两个人摔在下面,陈阳接住了兆青后背硌在一块突起的冰上,好在两个人穿了很多层未受伤。
陈阳看着四处锋利的冰棱,心有余悸的抱着兆青:“我艹,还好穿得厚!小小,你有没有划到?”
“阿阳,你还好吗?”兆青赶紧爬起来,陈阳被他垫在了底下也不知道受伤了没,他起来的时候绊了好几下。
“我没事儿,你小心,冰碴如刀。”陈阳话音未落眼见兆青把手按在一个竖起的棱面上,划伤了手掌,红色的血滴落非常刺眼。
“我说什么来着!”陈阳脸一下子沉下去手里出现纱布按在兆青的手上,按压了好一会儿血还在流,伤口不浅。
陈阳这时候也没时间教训兆青,他给兆青处理着伤口。
兆青手一直在外面冻麻了不觉得疼,他看着发脾气的陈阳吸了吸鼻子里被冻出来的鼻涕没说话
陈阳反复查看确认不需要缝针才放下心,抬头看到可怜巴巴的兆青说:“我不是教训你,我该早点提醒你。唉…”
陈阳拍着兆青的外套拍掉冰碴,问:“我是不是太凶了。”
“有一点凶。”兆青小声
第8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