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老妈子样反反复复确定陈陌一切都好才愿意挂机,车速也放慢了。他放下电话时耳朵有很红,想来是不愿意自己这么啰嗦、甚至幼稚的样子被兆青看到。
陈阳清了清嗓,说:“卫星电话信号越来越不好,几次我都听不清我哥说什么。”
“哦————”兆青促狭的看着陈阳。
“我说真的!”
“我也没说啥啊。”兆青笑眯眯的看着面前这只大狼狗样的陈阳。他喜欢陈阳,更喜欢陈阳在不期而遇时所展现对家庭手足的眷恋和担心。他没选错人,陈阳是一个内心温暖的人。
思及至此兆青摸摸陈阳的耳朵,然被压住一顿猛亲,俩人差点在冰天雪地里勾出来一发车上运动。
陈阳摸着兆青润红的唇一脸欲求不满,若不是他哥的事儿横插一脚,他本该和他的兆青在床上好好研究一下人体的结构与动力摩擦生热学的基本原理。而现在他们只能不断地在路上前进,无论电话里说的多好都只有见到亲人才能放心。
幸亏陈阳听兆青的话,之后卫星电话的信号时好时坏,大部分时候刚接通就断掉,此时候连号码都拨不出去。
“还好陌哥他们的位置确定下来了。”兆青摆弄着卫星电话,问:“阿阳,你看这个电话是不是有点变形?军工产品这么不结实吗?”
“不知道啊,”陈阳倒不担心,他将行进路线都告诉给了接电话的人,即便再失联也没关系。
途中二人因波特兰生产品酒而在波特兰盘桓了一天,酒这东西对于男人来讲不是必需品,但一定是喜好品。
找啤酒的路上遇到个大型商场,俩人进去弄了很多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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