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哟哟,我都忘了!二叔原来喜欢这种的,好清纯啊啊!嘤嘤嘤!”
兆青来不及反驳什么叫做好[清纯]就猛地被抱住,他第一次被挤在年轻女人胸前整个人僵住哪儿也不敢乱碰。
好在只消一刻兆青被解救出来,又被陈阳揽在怀里。
“都他妈滚蛋,你喜欢清纯的那边有雏儿,你抱太子去!离我老婆远点儿。”陈阳上下打量着陈栗,说:“你受伤了吗?怎么还活蹦乱跳的。”
“才不要,太子都抱十年了!没有新鲜感!爸爸当时说错了,受伤的不是我是太子。”
“你可以退下了,贱婢,”陈阳推着女人往前走,被女人一脚踢在膝盖窝上,他腿都没屈完全不疼。
陈栗:“我靠,二傻子叔,你又强啦!”
“不然呢,都像你似的?干啥啥不行。”陈阳反唇相讥,眼睛却定定的看着前面。
兆青顺着陈阳的眼神追过去,他看到个男人趴伏在沙发上,光裸着后背盖着一层白色纱布,纱布上满是果冻一样质地的黄色药膏。毯子遮住了他的腰臀,长腿也盖着纱布。
男人所在的沙发后侧燃着火堆,他的面色背着火光晦暗不明,兆青看不清对方相貌,却知道对方明显紧盯着他和陈阳的方向。
兆青在余光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禽类身影,是一只鹰收敛翅膀停在沙发背上。这鹰不是出现在动物园里的小型鹰,是在纪录片里才看到的大型高原猛禽。
这样的猛禽在侧都无法长时间剥夺兆青的视线,他不由得一直看着那受伤的男人。
那男人的手从沙发上垂下来指向地面,手指上也缠着纱布微微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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