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打不死,你懂的。”陈阳用手刀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瓦连京最后一个回来吃饭吃了第一口就停不下来了,兆青曾看到过陈阳用大碗收底,现在看着瓦连京用大盆收底,食量和体型之间真的是有深刻的关系。
“一个医生能够徒手捏碎头骨,这真的是…生命不可承受之检查。”陈栗都开始用鱼汤泡饭了,“所以我的太子为了我们王朝的延续你就和亲去吧,我一定会守好爸爸的江山,送你一个强大的娘家。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啊!往前走!”
俞升在大家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吃完了又回到陈陌面前给虾去皮。
喜糖伸着脑袋咪呜咪呜的,陈栗受不住给喂了一口虾仁儿。海贼从上面俯冲下来,站在陈栗脑袋上两只爪子钩啊钩,陈栗扁扁嘴也给头顶上喂一口鸡肉。
“我也不知道他们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痴迷宫斗戏。”陈阳解释给兆青听,总不能让自己的爱人觉得自己家里人都是一帮神经病。
“挺好的,”兆青又笑成了个眯眯眼,他很喜欢这种热热闹闹的感觉。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兆青一个人,他会想办法活着。给了他一个陈阳,他就活的有滋味儿了。而现在,面前着性格各异的人,就像是锦上添花为生活增了更多颜色。
兆青看着这几个人连鸡骨头顶端都嚼碎了,只剩下难以咬动的硬骨。他被这风卷残云一般的的架势吓的一愣一愣的,终于明白哪句所谓的吃乃人之大欲的内在含义了。
洗碗的事儿完全不需要兆青动手,陈栗包办了后面的事儿。
陈阳盘着腿坐在地毯上看着瓦连京给自家老哥更换纱布,“纱布还够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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